“你羞什么?”苏樱肃了脸,“我是医者,医者眼里不分男女,你不必羞怯。”
“再说,万一伤到了骨头,治疗不及时,以后落了病根怎么办?你想当个瘸子不成?”
藏海还是有些不自在,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子,他自己磕的,力度拿捏的刚刚好,的确不会伤到骨头,他纯心虚。
捋起裤管,膝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处,但青青紫紫,也颇为吓人。
苏樱蹲下仔细观察了一通,抬眼直视藏海,直把他看得眼神游移,才抿着唇笑了笑。
倒了一点药油在手心,“啪”的一下拍在藏海膝盖上。
藏海浑身一震
,垂着脑袋,怔怔的俯视苏樱。
每一下触碰,她掌心的温度,都像是要掌控他的全身心。
“疼吗?”
“有,有点。”
“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苏樱声音里带点笑意,“撞得这么标准。”
藏海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不知道师兄会不会着急,要不安排个人去说一声吧。”
苏樱“哼”笑,“行了,我又不傻,你这么晚才过来,不可能没有给文元传信,安心在这边住着吧。”
“明日可要安排人去给你请病假?”
藏海无辜的睁俩眼珠子,道:“这伤确实要好好养养,不便走动,那就有劳先生了。”
药油的药香颇为浓烈,两人身上都沾染了相同的味道。
苏樱站起身朝藏海伸手,“走吧,我扶你回房间。”
她直了腰,披风微斜,露出纯白色的里衣,藏海跟触电一样,头立马扭到了一边,不敢看苏樱。
靠着苏樱的手臂,鼻尖是越发清晰的冷香,晕乎乎的被送回房间,直到躺到床上,藏海才懊恼的捶了下床缘。
他怎么蠢兮兮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