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雨始终没停。
藏海和苏樱畅聊到很晚,才装作恍然察觉的样子,“雨一直下,我都没注意到这么晚了。不知道能不能借先生这里的马车送我回去?”
苏樱看他一眼,客气挽留:“要不,你今晚住这儿?不过没有干净衣裳给你更换……”
“不妨事。明日我休沐,雨停了回去换也可。”藏海快速答应下来,站起身,笑问:“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儿?”
苏樱:“……”
“跟我来。”
藏海在苏樱这里住了一晚,次日一早,他简单打理了一番,回到赵文元那边。
原以为这一晚之后,藏海就不会来了。
谁知入夜后,大门外有人在敲门。
老仆开门看见是藏海,也没敢拦他,转头报给苏樱。
“你怎么又来了?”
没什么事的情况下,苏樱从不熬夜,这会儿她都已经睡下了,听见下人回报,只得又认命的爬起来,对着藏海也没个好脸色。
“我方才从城外回来,路上磕了一下,腿疼的厉害,正巧到了这附近,便想着能不能再借宿一晚。”
藏海端坐在椅子上,透亮的眼珠子不敢和苏樱对视,手却有意无意的摸了下受伤的膝盖处,眉宇暗含痛色。
“当然,若是先生这里不方便,也可借我马车回去,我应该还能走得动路。”
说着,藏海就要起身,似是伤口作痛,他“嘶”了一声,蹙眉的样子我见犹怜。
好茶艺!
“行了,坐下吧。”苏樱抬抬手,示意他坐回去。
藏海乖顺听命。
“伤的严重吗?”苏樱叫人拿来自己制的药油,“掀开我看看。”
藏海倏地睁大眼睛,忙按住她来掀衣服的手,结结巴巴:“先、先生,我自己来就好,不敢劳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