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葛天明坐在接待椅上,心跳微微加速,目光低垂,像是在消化魏世平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层意思。
他听出了领导的弦外之音,没有急着再说话,跟了魏世平这么多年,他学会了在领导讲完话之后,留出足够的沉默,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表明你在听,表明你听进去了,表明你在思考。
很快,魏世平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前,茶水已经有一点偏凉了,他没有续热水,就着凉茶抿了一口,随后才平淡地出声道:“小葛啊,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沉下去的,问得很平淡,像领导交代一件日常事务,但葛天明听出了底下的分量,这不是问句,是交代,是魏世平把那个故事里所有的隐喻、所有的暗示、所有的潜台词,最后拧成了一把钥匙,交到他手上。
魏世平今天说的话,看似是讲给了他一个人听,实则也是讲给那些看不见的人听的,而这些话,会通过他,传到该传的地方去。
葛天明站起来,微微欠身道:“我知道了。”没有多余的追问,他只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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