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纠正了几处错误,摸摸她的头:“小鱼儿累不累?”
“不累,我还能再背一篇前日的文章。”
虞渔小小年纪就这么积极主动学习,得益于姑姑姑父的传身教,身体力行,给她起到了极好的带头作用。
又背完了一篇文章,婚房的方向总算传来动静。
靖武侯抱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步伐稳健,却没有成亲该有的笑容,拉着一张冷脸。
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娶媳妇。
大喜的日子,新郎面无喜色,哪怕再位高权重,让人瞧着也有几分唏嘘。
观礼的宾客们暗自琢磨:新娘子该不会是又闹幺蛾子了吧?
毕竟,昔年宝珍郡主的恶劣行径是如雷贯耳。
要不是碰上硬茬子,逼得虞昭这位鼎鼎大名的功臣之女入宫求陛下垂怜,今天的新娘子还是尊贵的宝珍郡主呢。
诸位宾客好好回忆了一番新娘子的黑历史,到底没人在这新郎新娘的高光时刻说不合时宜的话。
新娘上花轿!
鞭炮点燃,锣鼓喧天,热热闹闹。
李宝珍想到虞昭的风光出嫁,没忍住问了句:“夫君,你准备好喜钱喜糖喜饼了吗?要撒一路!”
霍忘尘脑袋嗡了一下,撒一路得准备多少喜钱喜糖喜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