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底本就薄,要不然他娘也不能对着虞昭的嫁妆流哈喇子。
为了满足安乐公主的超高规格婚礼,霍忘尘算了笔账至少要花三万两,他只得倒查五年的账本,发现虞昭往里头垫了不少真金白银,才让整个霍家正常运行。
三万两办一场婚礼,与此同时还有江伶月那边的开销,加起来至少得四万两。
霍忘尘走投无路,只得吩咐下人去找钱庄借钱才得以维持体面。
现如今,李宝珍一句话,霍忘尘只得掏出兜里仅剩的一百两银票,交给下人去筹办。
下人听到这要求也懵圈,靖武侯只给一百两,就想买到足够撒一路的喜钱喜糖喜饼?
这下人不是负责采买的,他并不晓得采买的门道,更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他逮到一家卖糖果的就冲进去了,一问价钱,八十两银子就够五十斤喜糖喜饼。
行吧,五十斤就五十斤,听起来也不少了。
剩下的二十两跟店家全部换成铜板。
喜钱嘛,价值几何不重要,只图个吉利。
下人跑去又跑来,紧赶慢赶才赶上了送亲队伍,气没喘匀,话没交代好,随行的管家就把喜钱喜糖喜饼分成几份,让下人们一路走一路撒。
哗啦啦——
“哇!姑父你看!天上掉钱啦!”
虞渔被傅寒洲抱在怀里,她没看到人群中撒钱的人,只见天空中高高抛起又落下的铜钱,挣扎着下来,挤入人群里捡钱。
“慢点慢点!”
傅寒洲急忙追上去,发现虞渔像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以他的速度压根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