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对她宣泄。
下手没轻没重,她好几次都疼的想哭,也在混沌里求他了,可是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简直混账透顶。
正哀怨,腿上突然有手指滑过。
她身体一僵,谢崇业的指尖沿着一路往上。
她吓一跳,抬起头,回头怒视他,“你干什么!”
谢崇业盯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完全不一样了,经历过情事滋养,她的眼神里有水色流淌。
怒也是嗔怒。
想起她刚刚的各种反应,可怜的,压抑的,迷离的,他眸光深深,“看看。”
“谁给你看!”她推他肩膀,“你走开。”
谢崇业摸着她腿上还没干的黏腻,“我给你清理一下,你流血了。”
她愈发羞愤,“不用你管!”
谢崇业贴过来,拉开隔在中间的被子,和她鼻尖抵在一起,那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脸,“我弄的,我得管。”
说着,冰凉的指尖放肆起来。
她又一股热流冲入脑子,浑身发软的阻止,“谢崇业,你够了。”
他的大手抓着她的腿,五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肤。
他的眼神又变了,听着她丰沛的动静,他有些阴鸷的说,“够吗?谁够了?你这样,叫够吗?”
她低低叫起来,攀着他肩膀,“别碰......疼......”
他舔舔她的唇,神色交织着沉迷与冷酷,“多几次适应就好了。”
说着就翻身压过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