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业说,林情牵无论怎么打他,他都从不还手。
因为他早晚有一天,要用他的方式,狠狠让她疼一回。
林情牵在那一晚,总算彻底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在外面被雨淋湿的身体,他在浴室一点点给她清洗了干净。
里里外外,上下前后,多隐秘的地方,他都放肆的碰了个遍。
而她就像一条面鱼,随他搓圆捏扁,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一直下。
卧室里,林情牵趴在枕头上,未散的酒意还让她晕沉沉的,而身体里的痛感,却格外清晰的持续着。
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她旁边,回到她身边的床上。
她简直不想抬起头来面对他,趴着埋在枕头里,头朝着另一侧,一动也不动。
谢崇业将拿回来的热水放在一旁,杯子在床边柜上发出细微的动静。
那一点动静把她惊到了,她肩头微微一颤。
那细白的皮肤,在微微的台灯下,更显得细腻如玉。
谢崇业看见她那一点动作,知道她没睡,俯身,忽地凑过来,手搭在她肩膀上。
嗓音有些沙沙的,贴着她耳朵,“喝水吗?”
她瑟缩的更厉害,本来耳朵就敏感,他贴这么近的说话,她的耳朵有一种酥痒的感觉直冲上来,害得她不自主更剧烈的一瑟。
他看着她,虽然她竭力躲着,但是她的脸和脖子正迅速变红。
他用鼻尖在她发烫的耳后蹭了蹭,语气算得上有几分温柔,“很疼吗?”
她用力抿住嘴唇,内心窘迫,这种问题怎么回答!
她往枕头里埋更深,带着怨念的不想理他。
怎么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