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用一种异常凶悍赤裸的眼神盯着她,“林情牵,知道为什么你打我这么多次,我从来不还手吗?”
她被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浑身毛骨悚然起来。
他嘴角一挑,笑意邪佞,“因为我要对你做的事,也会让你狠狠疼一次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骂都骂不出来,她扭头想跑。
谢崇业从后面拦住她的腰,将人一转过来,抬手就扔到了自己肩头。
扛着她,他抓着她的行李箱,带着她就返回酒店。
他竟然都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弄回了房间。
带着她一起进了浴室,他一边扯开湿透了的衣服,一边朝着她走过去。
看着她惊慌失措好似一只吓呆了的兔子,他从一旁摸过一只瓷花瓶,递给她,又指指自己头上那个被她砸出来的包,“再给你一次机会,往这砸,砸见血了,我就动不了你了。”
林情牵拿着那个花瓶,看着他的头。
嘴里骂着神经病,边往后退。
谢崇业步步逼近,“我给你机会了,要动手抓紧——三,二——”
当他数到一的时候,林情牵举起花瓶。
闭着眼扔出去,可是那个花瓶却是扔到了一边,丝毫没有碰到谢崇业。
谢崇业扑过来将她压到墙壁上的时候,她清晰的看见他眼底汹涌的情潮。
他在她耳旁轻声,“我给司机的地址,是接翻译的。根本没有别的女人。”
说完,谢崇业低头吻住她脖颈。
她一颤,最后一丝抵抗也瓦解了。
他扯开她湿衣服的时候,看见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