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情牵故意很晚起来,不想再碰见谢崇业,就一直在房间躲着。
直到有人过来敲门送餐,并且告诉她送机服务安排好了,她才知道,谢崇业早就出去了。
午餐后,有人上来拿东西,送她去机场。
路途挺远,到了之后,林情牵去办手续托运行李,弄好后也没见谢崇业的影子。
还以为他不一起走了,谁知道等她登上飞机,就看见谢崇业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身旁的位置,坐着个女人,两人坐在一起,挨着正在耳语。
看个侧影,就知道是简禾。
林情牵在过道另一侧坐下来,谢崇业只是看了她一下,就继续转过头跟简禾说话。
简禾的笑声时不时传出来,娇羞又开心。
这是不装了,在老家,两个人的身份不便搅合到一起。
一离开那里,他们就肆无忌惮了。
林情牵把耳机戴上,找了个电影看。
连睡觉带发呆,总算把旅程熬了过来。
落地后是晚上,林父派了司机来接。
林情牵回到家,林父问她,“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林情牵毫不犹豫,“不开心。”
“哪里不开心?”
“哪都不开心,我再也不要去了。”
林情牵把带回来的那几个篮子工艺品什么的,都塞给林父,“这些都送给你,谢崇业再有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又不是没事干,跟他去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