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情牵问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
“为什么要下午?明天上午不是没事。”
“你没事,不代表我没事。”
他觉得不喝酒干巴巴的,吃了两口就不太吃了。
林情牵撇了撇嘴,这几天除了到处闲逛,没看到他有什么事。
他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吃一根烧烤,要先用纸巾擦一下竹签的头,很是讲究。
就说,“这趟真是委屈你大小姐了。”
哼了一声,林情牵说,“所以,我配合你这一趟,你回去后也配合我一下,离婚的时候别找麻烦。”
他没理会,吃了几口,忽然说,“我小时候跟其他小孩经常去附近的山里玩,那里有很多矿石。大概是玛瑙玉石什么的吧,明天上午没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有点动心,但是想了想,“不要,下了雨我不进山,上次就掉进沟里差点出不来。”
“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想也不想就说,“有你在,我才要怕。”
谢崇业一侧头,那双幽深乌黑的眸子看着她,“你怕我什么?哪次你遇到麻烦不是我来救你。”
林情牵和他面对面,无可避免地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珠颜色很黑,里面映着她的脸。
她一时脑海空白,嘴唇动了动说,“好意思说,哪次我倒霉不是因为你。”
他没反驳,仍然很近地盯着她,嗓音沙沙的,“是吗?”
他的眼睛在看着她,那样的目光让她有种被吸住的错觉。
林情牵目光禁不住被他的脸吸引,那是一张很硬朗的面孔,鼻梁高耸,骨相非常立体优越。
说话的时候,他的唇一开一合,发出的嗓音格外磁性。
她禁不住盯着他的唇。
明明没喝酒,却感觉他的唇上好像沾了酒,有水色泛着光,有酒气令人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