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冲出门,她按照记忆,往来时经过的一个车站跑去。
她就不应该来。
谢崇业神经病,敢做不敢当。
抢了兄弟的女朋友还不敢承认。
越想越气,她用全力地跑,直到受过伤的那只脚隐隐作痛。
咬着牙忍着,她一路又跑到那座桥。
她下意识地往之前树丛里看到有人藏着的地方去看,距离远了点,看不清楚什么了。
她加快脚步,收回视线往前走,突然被不远处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不是谢崇业。
那是个陌生的男人,他身上穿的很脏,头发又长又乱,看起来像是一个流浪汉。
那个人站在路中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眼睛的方向好像在看着林情牵。
林情牵预感不好,正要跑,那个人却突然发出一声恐怖的嘶叫,朝着她猛地扑了过来。
尽管有所准备,林情牵还是吓得够呛。
那个人拿着手里的东西朝她甩起来。
举到跟前,林情牵才看清楚,那是一只被勒死的巨大老鼠。
她吓惨了,尖叫着躲远。
那个人却不肯停止,追上来,从路边拿了块石头,用力地砸那只老鼠的头。
同时嘴里怪叫着,“砸死,砸死了!”
林情牵就差没当场吓晕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诡异又吓人的事。
那个人满手都是死老鼠的血肉,石头一扔,朝着林情牵再度追过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