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情牵顿时心悸耳鸣,那种很久以前笼罩在心头的强烈恐惧感再度汹涌而出。
就在她感觉呼吸困难,浑身控制不住地发僵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颈拉开。
连串闷重的拳头打在身体上,那个人的惨叫声不断。
视线有些模糊不清,林情牵只依稀看得见,谢崇业举着拳头狠狠地挥在那个人脸上,目光阴沉冷厉,像是要将那个人杀了一样。
她仍然感到恐惧,呼吸开始困难,按着胸口,渐渐被窒息感席卷。
直到有人过来把她扶住,厚实的外套裹住她,俯身将她抱起来。
——
再度醒来,外面已经黑透了。
林情牵惊叫着坐起来,捂住自己的脖子,仍然有种可怕的窒息感。
四周围看了看,是现代化的酒店。
她急喘着,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卧房门被推开,谢崇业快步走进来。
看着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谢崇业将两片药递给她,“吃了吧,镇定的。”
林情牵心脏还在不正常的颤动,抬眸,恨恨地瞪着他。
谢崇业在床沿坐下来,“那个人是附近村子的,是个疯子,有时候会攻击人——不用怕了,我叫人把他弄走关起来了。”
林情牵觉得自己遭受的倒霉事都是拜他所赐,抓过枕头打在他身上。
谢崇业很是无所谓,仍然不动地坐着,“饿不饿,叫点吃的。”
林情牵连着拿枕头打他,越打,越觉得委屈像是决堤的水流。
她哽咽着,用枕头狠狠砸他,“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离婚!谢崇业,我受够了!”
谢崇业挨了很多下,到底有点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