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业眼眸淡淡,“不是亲的姨姥姥,关系比较远。我来就够了。”
外面开始有人活动的声音,也有人过来敲门,“崇业,起来了吗,下来先吃点早饭吧。”
“这就来。”
谢崇业应了声,转头要往外走,同时问她,“你饿不饿,叫人送上来。”
林情牵是饿了,昨天坐车晃的难受,晚饭也没吃什么。
不过她今天大概是有了一些心理建设,好像也没那么害怕和排斥了。
她想了想,起身说,“我能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吗?”
乡下的葬礼,跟城里的不太一样。
她也参加过几次城里的葬礼,过程简略也并不恐怖,过去也就是献鲜花,鞠个躬,表达一下哀思就结束了。
谢崇业看她休息好了,人精神许多,就说,“随你,多穿点。”
简单收拾了一下,林情牵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这会儿才凌晨三点,还真是有点凉飕飕,幸好她穿了厚毛衣。
底下很多人过来了,很多是她昨天见过的,不过仍然不知道谁是谁。
早饭比较简单,清粥小菜,大家吃的也不多,都在忙碌着一会儿的下葬。
林情牵帮不上忙,坐着喝粥,同时观察着周围这些人。
谢崇业在这个地方说话很有分量,几乎什么事他们都要来问问他行不行。
姨姥姥的儿子和儿媳看起来年纪也都不小了,谢崇业叫他们舅舅和舅妈。
他们俩夫妇很是沉默寡,只是干活,不主持大局,谢崇业倒像是他们的当家。
林情牵想起林父说的那些事,貌似就是这对夫妻的儿子出意外没了。
谢崇业口中,简禾就是跟他们儿子生的简云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