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业也是为了报答姨姥姥的恩情,替他们家照顾那对孤儿寡母。
不过这些话听听就是,林情牵并不相信。
她还没吃完,那边就要准备进山了。
谢崇业临走之前过来,对她说,“你回上面去吧,我们这就走,估计要三四个小时能回。”
这会儿院子里都是人,个个披麻戴孝,有人开始哭了。
林情牵往楼梯口走,却没上去,看着谢崇业和他舅舅一起穿着孝衣领头往外走。
那样的谢崇业充满了陌生,林情牵觉得他在乡下的时候,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送葬的队伍走了,家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和妇女。
舅妈看着林情牵,问她,“吃不习惯吗?等中午会有酒席,会丰富一些。”
林情牵朝她笑了下,“没有不习惯。”
舅妈也不知道和她聊什么,指了指二楼,“前两年翻修房子,收拾了很多崇业以前留下的东西,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崇业想拿走的,你帮他看看。”
林情牵觉得在这里站着怪尴尬,就点点头上去了。
她一走,就有人走到舅妈身后,小声地说,“这崇业,带了城里的漂亮老婆回来,是想告诉大伙,他跟阿禾没有关系了吗?”
舅妈摇摇头,“别提了。”
几个人在旁愤愤不平,“阿禾这几年都不见人影,听说是去城里发达了——你说她去投奔谁了,她生的那孩子有人看见了,说跟崇业长得一模一样,谁信他们还真能没关系?”
“行了!”舅妈眼眶泛红,扭头去了厨房。
林情牵站在楼梯拐角,听着底下人的窃窃私语。
原来谢崇业跟简禾关系不一般,这里的人也都知道。
谢崇业还装。
还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