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了,估计是自己摔到脑子了。
她手脚并用地,终于把他推开了,抓过拐杖逃离了房间。
——
第二天故意很晚起来,等谢崇业走了,林情牵才起来。
爬起来把自己拿回来的化石收起来,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良心发现,他没有拿走一块给他儿子。
收拾完,林情牵带着东西回了工作室。
丁尤尤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看到她回来,无比激动,再一看她腿瘸了,“我的老天爷,你怎么搞的?谢崇业打你了?”
林情牵哭笑不得,“进山采风摔的——”
“我还以为谢崇业敢打你呢,那混蛋,看起来就什么坏事都敢干。”
“他不敢打我。”
林情牵说完觉得自己有点盲目自信,这几回跟谢崇业闹矛盾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闹。
她咬他几次,也挺狠的,但是他没被激怒,也没有还手的意思。
估计是理亏吧,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他才不会管她是谁。
她又不是简禾母子,没有特权。
林情牵整理着进山拍的照片,又弄弄化石,忽然有了一些灵感。
她拿了稿纸画起草图。
丁尤尤忍不住说,“幸好我们俩都有个好老爸,不然这搞艺术的,早饿死了。”
林情牵汗颜,她的名气还没到达随便一个作品都卖出个好价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