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热气升腾。
被拍乱的水声不绝于耳。
伴随着低低的骂声,“.谢崇业”
“你去死......”
一双眼带着笑,透出的却是阴沉邪恶,“照顾受伤的妻子沐浴,这不是丈夫应尽的职责吗,谢太太这就咒我去死,过分了。”
林情牵被受伤的那条腿不敢着地,单腿站立的她无法保持平衡。
他在背后淋湿她的衣服,冲洗她的头发,听着她不住地咒骂,反而心情愈发愉悦似的。
林情牵咬牙骂道,“松手,都要离婚了,谁要你尽职责,快滚。”
“就因为要离婚了,我才觉得自己洞房都没入就成了二婚,太亏了。”他的大手梳理她的湿发,“是不是,要是让人知道你嫁了我一年多,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知道的是你心里有问题,不知道的岂不是要怀疑我有病。”
她不跟他硬碰硬,“我腿疼了,谢崇业,你有点人性,放开。”
“好。”
他痛快地答应了,林情牵顿时觉得不对劲。
林情牵感觉汗毛都炸起来了。
湿发被捋到了另一侧,白净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谢崇业眸光已经暗沉至极,警告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谢崇业弄出浴室的时候,她已经被热气蒸的有点晕了。
被放在床上,她裹着被子盖住脸,完全不想面对他。
上次好歹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意识算不得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