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胃口吃饭,她也不能坐在蒲郁丈夫的对面,只好坐在了谢崇业的对面。
他好像在看着她,坐在椅子里,微微歪着身体,手臂放在桌面上老长,都快要碰到她的餐具了。
气氛正僵,蒲郁的丈夫忽然又说,“津川来了——我去接一下。”
林情牵顿时觉得脑子里轰轰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宋津川也来了......
很快,宋津川就出现了。
他看到林情牵,微微一笑,随即瞥见谢崇业在她对面,那笑就消失了几分。
他挨着林情牵坐下来,将她跟谢崇业在视觉上分割开了。
蒲郁夫妇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怪起来,但是又弄不明白具体是因为什么怪。
以为他们彼此之间不熟,就活跃了气氛又介绍了一次。
谢崇业举了举酒杯,对着宋津川说,“宋部长的独子么,久仰大名。”
宋津川也客套了一下,“谢先生刚才在企业论坛的发很精彩,我也钦佩已久。”
林情牵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谁都不是,就低头看盘子和叉子。
蒲郁递餐牌给林情牵,“都想吃什么,别客气自己点。”
宋津川看了眼餐牌,就说,“杏汁鱼胶吧,牵......女士最爱吃。”
谢崇业靠在椅子上,“烟熏桂花鸭是这里的招牌,总要尝试一下新的,也许就会发现,最爱吃的早不是从前那道菜了。”
“人的习惯是最难改变的。”
“婴儿生下来吃奶粉,长大了要吃饭,阶段不一样而已,时间够久,什么改变不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