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很会牵强附会么。”
“不接受新事物只会自取灭亡。宋先生海外留学的高材生,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吗。”
蒲郁夫妇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
还没开始吃饭,两个人就已经剑拔弩张起来。
林情牵才不管点什么菜,起身说,“我去洗手间。”
跑出去了,才觉得呼吸顺畅。
洗了把脸,稳了稳心神,开门走出去。
不出所料,在门口碰见了谢崇业。
他站在屏风底下,灰衬衫黑西裤,长腿笔直,手臂抱着,目光不善地盯着她。
林情牵当没看见,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绕开他的方向朝着另一边走。
谢崇业开口,“你爸昨晚上头晕进医院了。”
林情牵果然是一颤,回头问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
“做了检查,今天情况还好,他不让告诉你。”他放下手臂,朝她走过来,“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自己带着脾气跑出来,他一直不放心。”
林情牵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去给林父打了个电话。
她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掩饰自己的情绪太难了。
她也想在爸爸面前一直是高高兴兴的,可是做不到。
她跟谢崇业现在这样子,她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