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拉毫不客气的笑纳了这份礼物,并将人抱紧了点。
她的脸埋进他胸口,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喷洒在他白色长袍的领口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贴在他冰凉皮肤上,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白气,在空气中停留片刻就消散了,但那片刻的温度,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过的。
轿厢里安静了下来。
阿萨拉把她的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侧躺在他腿上,头枕着他的膝,长发从膝边垂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随着象车的行进在他腿侧轻轻晃荡。
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张薄毯,盖在她身上,薄毯的边缘掖在她下巴底下,把风挡在外面。做完这些,他低头看着她的睡脸,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描摹她眉骨的弧度,从眉头到眉尾,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她的眉毛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很快又舒展开了,眉头重新变得平坦光滑。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
后面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的。
她的后脑勺猛地磕在阿萨拉的膝盖骨上,疼得她“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睁眼,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石子一样,从阿萨拉的腿上滚了出去。
她的后背撞上了轿厢的木质内壁,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震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我草!”
她骂了一声,轿厢又猛地向另一侧倾斜,她的身体顺着倾斜的方向滑过去,眼看就要撞上对面的墙壁,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半空中截住了。
阿萨拉把她按回自己身边,一条手臂横在她腰前,像安全带一样把她锁在原地。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纱帘外面的方向,姿态不再像之前那样慵懒闲适,而是绷紧的,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