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竭力藏起真实的情绪。
直觉告诉她,那里就是出口。
“你想去边境?”
阿萨拉突然开口。
安司仪被他的敏锐震惊到,面不改色的说:“我很好奇而已。”
阿萨拉轻笑,“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
安司仪没接话,两人结束这个话题。
大象还在慢悠悠的往前走,安司仪也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面的无趣,毕竟再怎么奢华的场景都是假的,看得多了,也没意思,连着三天‘劳累’的疲惫感涌上来,安司仪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的头第三次往下点的时候,阿萨拉的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脑袋在他掌心里晃了晃,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挂在枝头,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轻而绵长,带着一种累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像婴儿一样的均匀。
阿萨拉没有动。
他托着她下巴的手保持着那个姿势,连手指弯曲的弧度都没有变。
面具下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的睡颜,视线像大手,轻柔的不容拒绝的,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
象车还在往前走,轿厢随着大象的步伐微微摇晃,每一次摇晃都让安司仪的身体往他那边倾斜一点,倾斜一点,再倾斜一点,像一座缓慢倾倒的塔。
终于,在象车转过一个弯的时候,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倒向阿萨拉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