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瞪大眼睛,“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送你走了吗?”
小纸人伸出细条胳膊,在他手心里写字。
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划过,很痒。
他努力分辨纸人写了什么——带,你,走。
三个字。
小纸人似乎累了,坐在他手心里,又很人性化的锤了锤自己的小胳膊。
叶浔被它的举动逗笑了。
笑得太明显,小纸人注意到了,又重重拍了拍他的手心,当然,对叶浔来说只是挠痒痒。
叶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不用管我,快点走,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炸掉,有多远走多远。”
小纸人一动不动。
叶浔将它放在门缝。
“快走吧。”
小纸人钻进门缝,消失不见。
叶浔再次恢复枯坐,只是唇边还带着淡淡笑意。
小纸人一路跋山涉水,最终回到了安司仪手上。
麦嚓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轻飘飘的东西从窗台爬进来,又蹦蹦跳跳的滚到安司仪的手上,眼睛都快蹬出来了。
他坚定不移的科学发展观再次受到重重的打击。
他恍惚了。
“来自东方神秘的法术!”
安司仪没理会他的感叹,她的脑袋很痛,驾驭纸人耗费了她太多精力,换做以前她能操控一百个纸人,但现在她病了,还很严重,弄出这么一个都吃不消。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道:“你知道怎么混进医疗营地吗?”
麦嚓假装听不到,抬头看天。
安司仪阴恻恻的看着他,“神秘的东方法术可以让你死得很难看。”
麦嚓这才不情不愿的扭过头,“我不想死!也不想死在里面!”
“不用你进去。”
“你进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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