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里面除了士兵都是患病的人,你要救谁?”
安司仪不语。
麦嚓一下子知道了,瞪圆了眼睛,“你一个病人要救另一个病人?非要一起死吗?”
“闭嘴,别死来死去的,我不爱听。”
麦嚓:你不爱听但你非要这么做。
“快说。”
“你得了病,随时可以进去。”
“不行,他们会看管。”
以病人的身份被关进去,就失去了先机,最后就是两个人一起死。
她是要混进去,平安带走叶浔。
另外,她还要去看一个地方。
麦嚓想了想,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纸人,忽然说道:“你可以让它偷钥匙!混进去兵营,制造混乱,把士兵引开,再救人。”
安司仪的眼睛亮了亮,“你脑子还不错嘛!”
办法是想出来了,但她的体能快不行了。
她需要休息,还很饿。
麦嚓看出她的脆弱,想到自己的命都得靠对方,便义不容辞的出去找食物。
安司仪看他走了,一直强撑的身体骤然放松,差点晕死过去,不得不用力咬着舌尖,用疼痛逼自己精神点。
嘴里都是血腥味,舌头疼得发麻。
冷汗几乎将衣服都沾湿了。
手中的纸人也失去作用,变得灰扑扑的,一触即碎。
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体,感觉自己又要发烧。
她从来没试过这么狼狈,这么虚弱,真是倒霉。
她干嘛要滥好人,非要回来救叶浔?她都自顾不暇了。
哎。
她慢慢躺下来,蜷缩身体,在和困意抵抗时再次昏睡过去。
醒来后,麦嚓医生一脸严肃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