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话找话。
“一定要脱光吗?”
“嗯,不然我看不见你的身体。”
“疼吗?”
“疼的。不疼怎么深入。”
其中好几个穴位,痛感尤为强烈。
果然,饶是秦宴寻做好了准备,被扎进去时没忍住闷哼几声,额头冒着冷汗。
他又开始没话找话,“你放松点。”
许初颜:“......”
她挺放松的。
倒是秦公子不太放松。
“我尽力。”
“确实挺疼的,都怪我。”
好端端的,怎么就子嗣困难呢?
许初颜安慰他,“没关系,我可以的。”
我可以给你治好。
秦宴寻被秦中越教养了二十多年,某些方面和秦中越一样,比如,紧张的时候就啰嗦。
他硬是忍着痛和许初颜聊了好多话。
前不搭后语的。
许初颜也耐心的陪他说话。
殊不知,这个房间装了窃听器。
而这些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某双耳朵里。
疼吗?
疼。
你放松点,我会控制自己。
确实挺疼的,都怪我。
没关系,我可以的。
“啪。”
带着白手套的手直接捏碎了耳麦。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