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露露出狂喜,“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会照做!我明天就到!”
治一个也是治,治两个也是治。
干脆一起吧。
她写了药单,交给保姆去采购。
第二天。
惴惴不安的秦宴寻和风尘仆仆的何雨露碰面了。
两人在门口撞见。
秦宴寻眯了眯眼,满是警惕,“你谁?”
何雨露一夜没合眼,此刻正是心情烦闷中,若是以前看到这么一个矜贵的帅哥肯定会奉承一番,现在没心情,只冷冰冰的说:“你又谁?”
秦宴寻正要让保镖把人赶出去,门刚好开了。
许初颜看见他们,道:“来了?进来吧。”
秦宴寻惊讶,“她......”
“病人。你也是。”
两人都愣住了。
对视一眼。
互相嫌弃。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何雨露不敢多看,满心期待的看着许初颜,“许医生,我真的还有救吗?”
“嗯。”
何雨露的一颗心才放下去。
秦宴寻也想问,但碍于旁边有人,忍住了。
她让两人分别呆在两个空房间,进行针灸。
都是女人,何雨露一听要针灸,立刻把自己脱光。
“许医生,你尽管扎!”
她豁得出去,只要能有孩子,她什么都愿意承受。
许初颜取出银针,开始施针。
一根根扎进去,何雨露的脸色都白了。
“别动。保持20分钟。”
随后,她去了另一个房间,准备给秦宴寻扎针。
秦宴寻厚着脸皮脱了上衣,躺在床上,看着许医生举着银针过来,他的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