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后悔了?”
公孙雄意外道,他可是知道公孙无忌可是比公孙家的任何人都喜欢这身官衣。
不过公孙无忌并不是喜欢官衣代表的身份地位和权势,而是喜欢官衣给予的能一展胸中抱负的机会!
“怎么可能?”
公孙无忌摇了摇头:“毕竟也算是我拿命换来的,岂能说后悔就后悔?只不过有些不爽而已,再者这玩意好像也不是我靠本事换来的!”
然而公孙雄却轻笑道:“你能穿上,那也是你的本事!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大闹吏部索要官职的!”
不想,听了这话公孙无忌又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我的胆子,说白了还是镇北王给的,若只是我自已恐怕连那吏部衙门都不敢轻易靠近!”
话落,公孙无忌沉默了,而公孙雄却在听了这话后,忍不住欣慰的点了点头。
少年人最怕自以为是,误将所有功绩都当做是自已的本事,而这也是今夜他会泼冷水,苦口婆心的原因。
公孙家是一艘巨帆,而公孙无忌作为公孙家的继承人,倘若他没有自知之明,将来迟早会将公孙家葬送掉。
“父亲,你是真打算将家主之位传给我吗?”
突然,公孙无忌又开口道。
听了这话,公孙雄眉头一挑,不爽道:“你什么意思?老子难不成是在哄你开心?”
公孙无忌摇了摇头:“孩儿的意思是,从今以后公孙家当真就由我说了算?”
公孙雄闻一愣,之后百年认真打量起公孙无忌来,片刻后他轻轻一笑,道:“只要你想,便可以!”
“那就好!”公孙无忌道。
听了这话,公孙雄有些不明所以,待犹豫了一下,便又道:“你想做什么?”
公孙无忌摇了摇头:“父亲放心,孩儿不会乱来!公孙家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孙家,如今虽为家主但也不能放肆而为!”
话落,见公孙雄依旧面露不解,他便又道:“兄长不能白死,而您当年的委屈和背叛也不能白受!”
“你是想要报仇?”
公孙雄略微惊讶,但语气却并不显得意外。
公孙无忌点了点头:“张之道虽然死了,但他的债却还没清,故而张岚必须死!甚至于连盛湘君,孩儿也不想放过,毕竟当年若不是他下毒,兄长也不至于死的那般凄惨!”
“至于武德帝,当年他既然受了您的恩,事后却又忘恩负义,那这笔债孩儿自然也要讨回来!”
“你……打算怎么做?依靠镇北王吗?”
公孙雄正色道。
公孙无忌摇了摇头:“不是依靠,而是要利用,就如同他利用我利用公孙家一样!”
话落,公孙无忌咧嘴一笑:“北境商务司如今可还是个空壳子,孩儿既做了这商务司主事,那自然要将这商务司打造成我公孙家的权势堡垒!”
“其次,他如今让林世飞等人跟着我,而林世飞所在的虎啸营当初可是有满编三千人呢?”
“我公孙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几百人我公孙家养的起,几千人我公孙家应该也养的起!”
“几千人?你的意思是暗中招兵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