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日他对自己的触碰,宁芙难以入眠。
他替自己洗脱“嫌疑”,就别怪她的“污蔑”了。
宗肆道“不必一直去想他。”
“世子懂那种恶心的感受么?”
“我自然懂。”宗肆认真道。
宁芙便想起他差点就要把孟泽给杀了,可比自己要疯多了,一时未再语。
这可不要太懂。
“眼下,我有件事需要世子去办。”宁芙垂眸道。
“好。”
“这却未必没有风险。”宁芙迟疑了片刻,道,“还是算了,我自己再寻办法。”
宗肆握住她的手,道“杀人放火,我都愿替你去做,我只怕你信不过我,不愿来麻烦我。”
“是假传圣旨呢?”
宗肆却含笑道“我替你做。”
宁芙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假传圣旨,那可是重罪。
他却是这般轻描淡写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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