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肆则同他谈正事道“六殿下昨日在卫府?”
“殿下一直在书房同我相谈水患一事,府上的丫鬟,与我父亲母亲,都能作证。”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的夫人也瞧见了殿下来,她也可以作证。”
宗肆扫他一眼,道“六殿下及时离开的?”
“昨日亥时。”
宗肆并未再多问,却在离去前,又多看了他两眼。
卫霄并未耽误,赶忙将此事告知了孟泽。
孟泽却是冷笑了一声,自己这位表哥,倒是真了解自己,便是那短暂的交手,竟也察觉到了几分,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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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肆去到茶庄时,宁芙已与杳杳坐了片刻。
自那日被劫后,她虽像个无事人,可心情终归是不如平时好的。
“来买茶。”宗肆道。
杳杳便起了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孟泽离开卫府,是在亥时。”
宁芙想了想,说“这件事,其实证据难以补足,一来他是皇子,查他的身,难有机会,二来敬文帝也会保住他,三来他定然做足了将这事嫁祸于人的准备。”
宗肆耐心的等着她继续。
“他做不了劫持我的事,那便替他添一件他能做之事。”宁芙道。
添一件,对孟渊有利之事,孟泽的罪证,日后能有大用处的罪证。
他与卫霄在一处,可以是他无可能劫持自己的证据,也可以是他与卫霄密谋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