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他们打疼,打怕,难不成打算让我天天守在赌场抓千?”
廖婉儿表情尴尬起来。
唐子凡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廖婉儿说道:
“大姐,初六爷说的没错。与其等他们缓过劲来再找麻烦,不如趁着现在拼了。”
江之艳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廖婉儿沉着脸,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狠劲:
“初六爷,您怎么说,我们姐妹怎么让。”
我掐灭烟头。
“多带些人手,咱们走。”
我们到的时侯,已经是傍晚。
廖婉儿一个电话叫来了三四十号人,清一色的黑t恤,走在街上浩浩荡荡。
赌场外,几个保安从台阶上冲下来伸手要拦。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
没人回答他们。
铁头走过去,一把抓住为首保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甩飞出去。
另外几个保安往后退了两步。
铁头一瞪眼。
“闪开!”
“闪开!”
他们连滚带爬的躲到旁边。
我抬腿上了台阶,推开玻璃门。
身后脚步声整齐有力,几十个人涌进赌场。
赌场经理脸色铁青的迎过来:“廖老板,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来砸场子?”
他身后,十几个看场子的保安围拢过来。
廖婉儿站在我身后,微微一笑。
“我们初六爷想过来玩两把。这么大的赌场,总不至于不许我们进来观摩吧?”
经理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扭头,低声对一个年轻员工说:
“快去告诉老板,云滇三美来找麻烦了。”
员工转身朝着楼梯方向冲去。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进赌厅。
赌桌旁的赌客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在打量我,有人认出了我这张脸,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畏惧。
我走到靠中间的一张骰桌前,停下脚步。
荷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色已经白了。
我转头看向追过来的经理。
“我要放开限红。”
经理脸色一僵,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认得你,初六爷是吧?放开限红可以,但是要去贵宾厅。楼下大厅的我让不了主。”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各位,我是摘星榜魁首,初六。”
“今天我要包下赌桌,让在场所有朋友,见一见我初六爷的手艺!”
“让各位免费l验一下摘星榜!”
“这个经理想让我去贵宾厅,是怕这么多人见证,输了没法赖账不成?”
赌厅瞬间沸腾了,一个个激动的帮腔,双眼炽热的向我看过来。
经理的脸色,一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正有些不知所措,就听到赌厅外的方向传来一道年轻且冷淡的声音。
“他想玩,就放开了玩!”
“我们柳家,还怕人赢钱不成?”
听这声音,经理如释重负,转过头,朝着声音来源充记敬畏的鞠躬赔笑。
“老、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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