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和雍就唏嘘道:“三日前,趁着老夫一直在清理那些滇西一派的高官之时,又有许多武将不得不投降过来。江余伟他偷走了关防之后就与那些假意投降的武将一起偷渡离开帝都,直接往那江承付的封地去了。”
“如果他们真的回到封地,那可真是该死啊。他们一定会纠集那些旧部,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就是所有倒戈的军队。”
“江余伟是名正顺的继承大统的太子,而那些武将旧部因为江承付的人,心中怨气重重,他们都认为是朝廷要害死一字王,才会杀了他甚至将他的名声搞臭。”
“如果那江余伟真的去了江承付的北边封地,那么借着清君侧的名义挥兵直接来到帝都,那么百姓也会拥戴他的,锦程的皇位就。。”
江锦程听到恩师这么说,更是脸色惨白。
这江余伟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简直不拔不痛快。
陈行绝背着手起身,在破庙中央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这真是麻烦啊!你们做事怎么如此不精密细心?眼皮子底下都能将人放走,简直是。。。。。。”
他想骂“蠢货”,但转念一想,毕竟西门和雍是老狐狸,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又是长辈骂了不合适,至于江锦程,骂狠了也没用。
他顿了顿,怒声道:“你们真是让我失望!”
西门和雍闻,脸色涨得通红,却也无话可说。
他自知此事办得确实不漂亮,也只能忍气吞声。
江锦程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殿下,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西门和雍看着陈行绝,眼中满是焦急。
陈行绝停下脚步,目光如刀地扫了他们一眼:“你派人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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