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人,不是我说你,这事儿你办得确实不咋地,”陈行绝摆了摆手:“你要知道,治理国家,这人心得稳,如今你弄得鸡飞狗跳的,外头还不知道如何传你呢。”
西门和雍沉默,新王君江锦程也是满面愁苦。
要知道治理国家没有得到民心那是万万不能的,若是六亲不认,然后被人钉死这个名声,他江锦程就是乱臣贼子。
谣多了大家也就信以为真,直接对他口诛笔伐。
陈行绝知情人还好些,清楚对方江锦程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一切,但是外头的人可不清楚啊。
再如何有正当理由,这他也是抢了太子江余伟的储君之位。
这事儿没得改变,洗不去的罪名啊。
天下的人只会相信自己看到听到的。
再说江余伟不死,他这储君的位置就坐不安稳。
“殿下,老夫也是没有办法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墨国陷入内乱之中?”西门和雍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悲戚。
陈行绝冷笑一声:“相国大人,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我啊。”
“我管你们墨国乱不乱,我只要我的东西,只要东西到手了,其他的一切都跟我无关。”
西门和雍闻,神色有些尴尬。
他当然知道陈行绝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为了墨国的未来,他也只能厚着脸皮求他了。
“殿下,只要你愿意帮我这次,以后你但有所求,我墨国定当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