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点点头,随即抱着念念坐在了榻上。
她时而逗弄念念,时而看向容洵,只觉得他作画的样子十分的岁月静好,可那张惨白的脸却出卖了他。
时不时的咳嗽声,就像是针一样一针针的扎在了沈蕴的心上。
容洵一遍遍的喝着热茶润喉咙,可是效果不怎么样。
“景文。”
“夫人,我在。”
“给他的茶水换热的。”
景文点头,“是。”
他端着那茶杯的时候,其实茶水还是热的,虽然是秋季,但天气没那么冷。
景文还是端着茶壶出去沏茶。
大黄从门口走进来,它在容洵周身转了一圈,然后仰头看向沈蕴,以及沈蕴怀里的孩子,然后坐在了沈蕴的脚边。
容洵的脸色不大好。
沈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拿大黄打趣玩笑,“今天是给念念一起画到那幅画中,你上次已经入了画,这次不画你了。”
大黄哼哼两声看向容洵,像是想确认什么一样。
容洵心领神会,笑着道:“你在画中。”
大黄这才摇摇尾巴。
“说起来,泽天姐弟不在这画中,还是有些遗憾。”沈蕴有些遗憾地样子。
“我还记得他们的样子,不如将他们一并入画?”容洵看向沈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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