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他不想听他说这些丧气的话。
这样的情况,他已经经历好多次,但每一次,大人不都是化险为夷了吗?
景文道:“大人,你一定会好,一定会有转机的。”
转机——
是啊,他也在等那个转机。
但不知道是如他们三人所愿,还是如执笔人所愿。
他从未有过赌徒心理,但这一次,真的绝大部分都在赌。
那个执笔人——
他现在都已经梦不到她了,甚至不知道她究竟在密谋什么。
————
半个月后。
沈蕴将楚司砚抱到了容府。
容洵看着那张脸,想要触碰,却收回了手。
“你摸他的小脚脚,裹在襁褓里,冷不着他。”
容洵笑着伸出手,碰了碰念念小脚的位置,看着那小家伙睁着眼好奇的打量屋子里的人,可爱极了。
景文将画布和油墨铺好后走过来道:“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好。”
他看向沈蕴,“蕴儿,你抱着他坐在这里,我为念念作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