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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比都,凌晨三点半。
叶欢和戏子将皮卡车停在距离内比都市区五公里处的一片橡胶林里。两人换上了从南木渡镇王家私兵身上扒下来的作战服,将武器重新分配。
叶欢两把92式手枪、四枚手雷、一把匕首;戏子微型冲锋枪、六个弹匣、两把匕首。
"五爷,"戏子检查完装备,抬头看着叶欢,"老鬼说安全屋在昂山市场后面的巷子里,距离王语纯的庄园三公里。但内比都的巡逻密度比腊戍高得多——奈钦的警卫营有一个连在城里轮值。"
叶欢点了点头,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老鬼的号码。
"鬼叔,我们到了内比都城外。"
"五爷,城里的情报我刚更新了。"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王语纯的庄园加强了戒备,外围加了两组游动哨,庄园内部有一支二十人的精锐护卫队。另外——"
他顿了顿。
"王雪纯的韩国保安已经全部部署到了庄园外围。一百二十人,分三组,每组四十人,轮班值守。装备是清一色的德制mp7冲锋枪和防弹衣。"
叶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韩国棒子,跑到缅北来当看门狗。"
"五爷,还有一件事。"老鬼的声音压低了,"明天上午十点,王语纯要去城东军营跟奈钦会面。她会带三十人的护卫队,坐三辆防弹轿车。路线我已经摸清了——从庄园出发,走和平大道,经过昂山市场,然后上内比都环城高速,直达城东军营。"
叶欢的瞳孔微微一缩。
和平大道。昂山市场。
这不就是安全屋所在的位置吗?
"鬼叔,你安排的安全屋——"
"就在和平大道旁边。"老鬼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五爷,如果你愿意,明天上午,王语纯经过昂山市场的时候,我们可以——"
"不。"叶欢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王语纯不能死在半路上。"叶欢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死了,奈钦就有了借口。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而且,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王国是怎么崩塌的。我要让她知道,用毒气弹杀叶青,是什么代价。"
戏子坐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知道五爷的脾气——不杀王语纯,不是仁慈,而是更残忍的惩罚。
"那五爷的意思是——"
"先去安全屋。"叶欢挂断电话,站起身,"休息几个小时。明天上午,我们去昂山市场——不杀王语纯,但我要让她知道,我叶欢,已经到了她的家门口。"
戏子点了点头,将微型冲锋枪背在身后,跟在叶欢身后,像一条沉默的影子,融入了橡胶林的黑暗中。
……
京都,凌晨四点。
叶向前的办公室里依然亮着灯。
他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际线。老张的电话刚刚打过来——谭同已经被带走,谭家的证据链已经完成八成,预计天亮前能全部梳理完毕。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叶向前的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他的儿子,在缅北的硝烟中生死未卜。他的老五,在敌后孤军深入,九死一生。
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茶杯,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关于双城计划的文件,目光落在缅北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