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纯被吼得一愣。
"叶欢来了又怎样?"王语纯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他一个人,能翻了天?内比都城里有一百多个韩国保安,有奈钦大将的一个警卫营。他叶欢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杀不进我的庄园!"
"可是姐——"
"没有可是!"王语纯打断了他,"明天上午十点,城东军营,会面照常。叶欢来了,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嗜血天狼,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她挂断了电话。
王雪纯握着已经暗下去的卫星电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王语纯的狠,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不会退缩,不会妥协,哪怕面对的是叶欢,是贪狼,她也不会低头。
但王雪纯知道,这不是狠,这是赌。
一场拿整个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做赌注的豪赌。
而赌桌上,庄家已经亮牌了——
叶欢。
这已经不是权力上的博弈,而是复仇!
谁也没有想过,为了一个区区六子,叶家竟然直接掀桌子。
相比于王语纯的疯狂,王雪纯更加的清醒。
一个财阀,一个拥有几十万亿的财阀,看似经营了一个庞大的有色金属帝国。
但他也绝对不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对手。
而叶青,叶欢,乃至他们身后的叶向前,代表的从来就不是个人意志,而是国家。
别看欧美资本,变相的提高有色金属矿石的价格,限制华国的进口!
但却不可否认,谁也离不开这个庞大的世界级工厂。
所以,现在的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不过是欧美资本和华国博弈的棋子而已。
资本是逐利的,一旦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完成不了他们需求的利益,就会无情的抛弃王家!
甚至,可以说,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虽然扎根欧美,但王家的根基依然是华国!
没有了华国,没有了有色金属贸易,在欧美资本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想不明白,王语纯有什么资本,去下这样的赌注。
……
腊戍通往内比都的公路上,凌晨两点。
两辆没有任何标志的皮卡车在夜色中疾驰。
叶欢坐在第一辆车的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车灯的反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戏子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嘴里依然哼着那句荒腔走板的戏文。右手始终搭在微型冲锋枪的枪柄上,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开火。
跟着叶欢出任务,向来都是九死一生!
但包括戏子,厨子和他们手下的特战队员,却从来就不后悔。
尤其是,这一次,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动了所有人的财神爷!
叶青创建王宫会所的初衷是为了敛财!
因为穷怕了!
但当财富自足之后,却开始接受,各大军区退役专业的士兵。
尤其是成都军区精锐特种兵。
这些常年在军队中服役的特种兵,一旦退役,就等于跟整个社会脱了节。
但是每一个人,都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军事素养,一旦这些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后果是相当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