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外面是成片的荒地,远处能看到零星几栋废弃的建筑,最近的一栋也在一公里开外。
这个地方偏僻得恰到好处,适合做一些不想被人看到的事。
拿电击器的男人走在前面,推开厂房大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部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大,屋顶很高,光线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形成几道斜斜的光柱。
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踩上去脚步会留下清晰的印子。
厂房中央的空地上放着一把铁质的椅子,椅腿已经生锈了,旁边放着一根大约一米长的铁棍和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那人指了指那把椅子:“坐。”
林川走过去坐了下来。
椅面冰凉,铁质的椅腿在接触地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坐定之后那四个人围了过来,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带,蹲下来把他的脚踝缠了几圈,又用同样的胶带把他的手反绑在了椅背后面。
绑得不算紧,但看着像是那么回事。
林川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抗,非常配合,连男人都有些意外,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有这样配合的人存在呢。
拿电击器的男人退后两步,打量了林川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人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比刚才正常了一些,不再刻意压扁:“人带到了,在厂区这边。那个东西在不在?”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点了点头:“好,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带东西过来换人。”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一次他把手机拿在手里开了免提,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提示音。
响了三声之后接通了,对面传来赵清蝉的声音,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喂?哪位?”
拿电击器的男人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带上了一种刻意凶狠的腔调,拉低声音说道。“住嘴,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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