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没预料到他会这么配合。
拿电击器的男人跟在他身后,在车门旁边伸手挡了一下门框让他低头进去,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小心一些,像是怕他磕到脑袋。
林川弯腰坐进了面包车后排。
车里有一股浓重的汽油味和灰尘的气味混在一起,座椅的皮面磨得发亮,靠背上有几道划痕。
那四个人很快跟着上了车,车门被人从外面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引擎发动,面包车驶离路边汇入主路,加速朝城郊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
中间拐了几个弯,车速有时快有时慢,道路从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又从水泥路变成了碎石土路。
林川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左边和右边各坐了一个男人,副驾驶和驾驶座上还有两个人。
拿电击器的男人坐在副驾驶,侧过头来看了林川一眼,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恐惧或者紧张的痕迹,但林川的表情始终和刚上车时没有任何变化。
他忍不住开口道:“你倒是不怕。”
林川道:“怕什么?”
“我这么坐着,你就跟没事人一样。”
那人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弄到哪里去,出不来?”
“怕也没用。”林川道。
那人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车子在土路上又颠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停了下来。
林川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是一片废弃的厂区,红砖墙的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屋顶的瓦片碎了好几处,露出下面锈蚀的钢架。
厂区大门是铁质的,锁链挂在门环上没有锁上。
面包车停在大门前面,一个人下车推开了铁门,然后车子缓缓驶入院子,停在了一栋灰白色的厂房门前。
“下车。”坐在他旁边的人道。
林川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厂房门前的空地上。他的灵识向外延伸,覆盖了整片厂区,确认了方圆几百米之内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