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笑了笑,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不会出事的,我已经暴露了,可我没有做对不起季源洲的事情,所以,我不怕,秦舒然就算要曝光,也是曝光你,与我何干?”
商场上,这些小算计,在季源洲眼里,不值一提。
他来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寻找他的弟弟。
他妈妈因为弟弟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欢,常年没有个笑容,所以,他来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能找到他亲弟弟,让妈妈开心起来,让她安享晚年,不再郁郁寡欢。
季源洲这件事,他放下了。
能力不足,就别招惹强敌。
他是在绝境中成长起来的,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拿不下的市场,是证明他能力不够,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始终不属于自己。
当然,前提是自己有能力抢过来,如果没有能力,就别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他还肖想过姜稚,可是人家都怀二胎了,他现在对姜稚只有欣赏,没有别的想法。
如今他心里只剩一件事,找弟弟。只要找到弟弟,把人带回去,他这一趟就不算白来。
“裴宴,你不是一直想扳倒季源洲吗?如今我和你合作,轻轻松松就能扳倒他,我们两人可以平分整个楚胤府,你为什么又不愿意了?你就是个胆小鬼、懦夫!你当初和我合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宴承认自己是懦夫。
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斗不过季源洲,并不丢人。
技不如人还要硬刚,那才是真的丢人。
“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和姜稚交手过两次,我才刚刚露出一点尾巴,就被她死死捏住七寸。楚胤府太可怕了,他们的关系网、精英团队,远比你想象的更恐怖。两年了,我连季源洲的一点皮毛都摸不到。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所以别再来找我,我们之间的合同已经终止,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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