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免得被野心撑得饱饱的,消化不良。
他说完,不等对方回话,直接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丢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缓缓躺下。房间没有开灯,窗外远处的灯火透进来,光线朦胧,落在他俊朗的面容上,轮廓分明,帅气逼人。
他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看着天花板,姿态慵懒,唇角浅浅勾起。
随后自自语:“秦舒然死得这么快,看来季源洲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只是一直按兵不动。如今查到这边的底细,才对秦舒然动手。”
季源洲果然隐忍至极。
隐忍这么久才处置秦舒然,是早已确定秦舒然背后是他,还是另有缘由?
但无论如何,现在绝不能轻举妄动。
楚胤府,他惹不起。
姜稚行事聪明果决,他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只怕被楚胤府的人监视着。
“这里倒是有趣,既然有趣,那就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裴宴躺了许久,浑身力气彻底恢复后,才拿起手机,让酒店送晚餐上来。
放下手机,他下床穿上拖鞋,走到衣帽间,取了一件白色浴袍,走进浴室。
半小时后,他从浴室走出,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行走间,线条流畅的腹肌若隐若现。
他一边走,一边擦拭湿发,一身矜贵禁欲的模样格外迷人。
路过垃圾桶时,他将一次性毛巾丢了进去,随即走到床头,拿起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裴宴:查一下秦舒然近期做过的所有事。
助理:好的,裴总。
秦舒然太过贪心愚蠢,才会这么快把自己送进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