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晚晚在门口站定:“是谁?”
沈思说:“是我母亲的名字。”
“她在1997年秋天,曾经住过那栋房子。”
“她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信封的样式和你在相册里看到的那只一样。”
他转过身来:“那封信没有被寄出去,因为它原本就不是寄给任何人的。”
“她写完之后,把它放在那栋房子的某个位置,然后离开了。”
“她后来再也没有回去取过它。”
她沿着来路走回老宅,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在书桌前坐下来,重新打开那本相册,翻到那只信封所在的那一页,把它从塑料膜里取出来。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的信纸还在,边缘已经泛黄了,折痕处已经被磨得发白。
她沿着折痕的方向把信纸展开,字迹和照片背面那两行铅笔字是同一只手写的。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找到了我留下的东西。”
“我离开那栋房子的时候,把一样东西留在了客厅墙根那道缝隙后面的暗格里,是一个旧信封,里面装着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对应的是钟楼顶楼一个被锁住的壁龛,壁龛里放着一只铁盒,盒子里是你父亲留给你母亲的东西。”
信纸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道细长的弧线,和井沿上那件完整物件边缘的弧度一致。
她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没有把它拿出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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