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纸条的方向看过去,把铁盒盖好,沿着来路走回屋里。
在客厅那面墙根处蹲下来,用那把旧钥匙沿着昨天摸到的那道缝隙的方向插了进去,没有遇到阻力,钥匙沿着缝隙的走向滑入内部,在末端处被接住了。
她沿着钥匙的方向轻轻转了一下,墙根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应,然后那道缝隙沿着墙根的方向扩宽了一线,露出一个手掌宽的开口。
她把钥匙拔出来,把手探入那个开口,触到了一件硬物。
是另一只铁盒,比屋檐下那只略大一些,表面没有锈迹,像是被密封得很好。
她把它取出来,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深色的绒布,绒布中央放着一本旧相册,封面上没有字,边角已经被磨圆了。
她翻开相册,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棵树下,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和林芝那张照片里的人很像。
她翻到第二页,照片是同一个女人,站在一栋房子前面,门框上的门牌号清晰可见。
和这栋老宅的门牌号一致。
她翻到第三页,照片上的女人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信,桌上的信纸边角已经被折了起来,但还能看清纸面上的字迹。
她把相册合上,没有继续往后翻,放进带来的帆布包里,把铁盒放回那道缝隙里,把钥匙沿着反方向转回原位,把缝隙边缘的墙皮重新压实。
她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门口,沈思正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面,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隔着整段巷子的距离看着她从门里走出来。
他开口说了一句:“你找到那把钥匙了。”
战晚晚在他面前站定:“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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