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晚晚把那只纸鹤从口袋里掏出来,沿着折痕重新展开,那根银丝还嵌在折痕里。
“你确定是同一根?”
沈思说。
“确定,我在修复那幅画的时候,拍了照片,你可以对比。”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局部放大图,画布背面确实有一根银色的细线,方向和纸鹤折痕里那根一致。
战晚晚把手机还给他,他把那本书重新翻开,从书页里取出一张对折的纸条,递给她。
“这是我修复那幅画的时候,在画框内侧发现的。”
“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日期。”
战晚晚接过来展开,纸条已经发黄了,边角卷曲,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林芝,1997年秋。”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没有字,但她注意到,那个名字的笔迹和她在老宅见过的那些旧信上的字迹一致。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纸鹤也被她重新折好。
沈思在暮色中看着她把纸条收起来,然后说了一句。
“那幅画是1997年送到美术馆的,寄存人的名字没有登记,但寄存单上留了一个电话,我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但我查了号码归属地,是沪城老城区的一个片区,那一片有很多老房子,有一些在拆迁之前就已经空了。”
他把那本书夹回腋下:“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可以带你去找那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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