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没有用手去碰那道裂缝,只是沿着它的边缘观察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晚晚正在厨房里烧水,圆圆从她身后经过时停下来说了一句:“那粒种子正在破土。”
晚晚把火关小了半圈:“还差多少?”
圆圆说“还没露出来,但土面已经裂开了”。
下午墨玉又走到老槐树根旁蹲下来,那道裂缝比早晨更宽了一些,边缘的土粒已经完全散开了,露出下面一小截嫩白色的芽尖。那粒种子已经开始破土了。
她没有伸手去碰那段芽尖,也没有继续挖开周围的土,在树根旁多蹲了一会儿,芽尖正在缓慢地向上生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地面上方是否有它需要支撑的东西。
她站起来走回屋里,走进厨房,晚晚正在洗菜。
她站在灶台旁边,说了句“种子出芽了。”
晚晚没有抬头,只是把那把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里。
“它会在春分前后站稳,那之后,它会自己决定朝哪个方向长。”
圆圆在傍晚又去看了一次,芽尖已经顶开了周围的土粒,露出大约半指的长度,颜色嫩白,尖端微微弯曲,像是在试探土壤的深度。
他没有去碰它,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那道草根的路径走了一遍,在草根消失的位置停下来查看地面的接缝,接缝的宽度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