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石头翻了一个面,在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摸到了一道比发丝还细的划痕,指向和那道被吸收的沟槽的末端方向一致。
他站起来,走到井沿旁边,把石头和指环一起放在那道铁质压痕的末端,然后退后一步。
月光落在石头和指环之间的接缝上,那道缝隙正在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收窄,像是两样东西正在月光中缓慢地完成它们之间的对接。
他在那两样东西彼此靠拢的过程中,感觉到从井底传上来的那段持续流淌的反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沿着石头和指环之间的接缝向上攀升,然后沿着那道被吸收的沟槽的走向重新扩散开来,像是一条通道正在被重新打开。
他沿着那道反馈的走向穿过院子,经过厨房后门外那道已经被草根覆盖的砖缝,然后拐向老槐树背面那处凹陷,在凹陷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穿过走廊,在地窖入口上方停下来。
地板还是虚掩的。
他掀开地板,沿着台阶走下去,煤油灯还亮着,隔间墙根那道弧形区域已经看不出来了。
他走到那扇木门前面,钥匙还插在锁孔里,铁钉还嵌在门框里,指环已经不在了。
他沿着通道走回地窖,没有去碰那把钥匙,沿着台阶走回地面,在井沿旁边站定。
石头和指环的接缝已经完全闭合了,形成了一块完整的物件,边缘光滑,没有缝隙。
那块已经闭合的石头和指环正安静地压在铁质压痕的末端,完全嵌入了它该在的轮廓里,像是从来就不曾分开过。
他伸出手,沿着那枚完整物件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