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从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放在墨玉面前,碗沿还是热的,粥面微微冒着白气。
她又放了一碟酱菜在桌角,然后回到灶台边洗锅,没有说话。
圆圆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东西,他的目光在墨玉面前那碗粥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的温度,然后移开了。
“那道沟槽的末端已经不再变化了,它已经完全被地面吸收了,地面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墨玉没有抬头,她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但她握着碗的手没有立刻放下:“被吸收之后,地面上还剩下什么吗?”
圆圆说。
“没有,但它被吸收的位置上,有一道新长出来的草根正在沿着沟槽的走向延伸,颜色比周围的草浅一些。”
墨玉把碗放回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酱菜放在粥面上:“新的草根会把沟槽的走向带向更远的位置。”
“它会在自己需要到达的地方停下,那些标记已经被换成了另一种形式留在地面上,正在以草根的方式记录路径,等到下一次需要的时候再重新显现。”
安屿站起来,走到门口,在门槛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院子,在那道新长出来的草根边缘蹲下来。
草根确实比周围的草颜色浅一些,细长,沿着那道沟槽的走向向前延伸,穿过了老槐树的根旁,经过井沿的边缘,在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附近拐了一个弯。
然后消失在一小块没有被草覆盖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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