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你还没有决定要关哪一扇,就先留着它。”
圆圆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边缘已经干枯卷曲了,他把叶子放在餐桌表面:“院子里有一道风,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是从井口往上涌的。”
“没有声音,但它把落叶从井盖边缘吹开了一道口子。”
安屿转身走到院子里,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检查井盖边缘的落叶。
它们确实被从井盖边缘吹开了一道弧形缺口,像是被某股从井口下方涌出的气流从内侧向外推开的。
他伸出手,沿着那道弧形缺口的方向摸了摸井盖的边缘,井盖还是盖着的,没有移动过,但边缘的灰尘确实被均匀地吹开了一道弧线。
他站起来,沿着那道弧形缺口的方向穿过院子,经过厨房后门外那道已经合拢的砖缝,穿过走廊,走到地窖入口前面蹲下来。
地窖入口的地板仍然保持着虚掩的状态,他掀开地板,沿着台阶走了下去,没有感觉到气流的方向变化。
煤油灯还亮着,地窖内的空气仍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温度,没有异常。
他沿着台阶走回地面,把地板盖好,走回院子里,在井沿旁边蹲下来。
“那道风是从井口出来的,不是从地窖的通道里来的,也不是被风吹进去的。”
“井底有气流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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