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说他刻完之后坐回床沿上,没有再动过。”
安岁岁站起来走到窗边。
巷子里的风把几片落叶吹到了井盖旁边,围成一个散开的圈。
“他知道我们会看。”
“刻这个字的时候,就是想让我们看懂。”
圆圆放学回来之后,没有问起那张照片的事。
他把书包放在玄关,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在餐桌旁边站了一会儿。
目光从那张“归”字纸面上扫过,没有停留,然后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把杯子放回水槽。
他在厨房门口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晚晚,说了一句。
“他不会再留东西了。”
晚晚正在叠衣服,手上没有停。
“你怎么知道的?”
圆圆说。
“因为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刻了‘你’字,就代表他已经把所有的都交出去了。”
晚晚把叠好的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圆圆想了想:“在老车站那次。”
晚晚没有追问了,他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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