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压着窗台边缘的漆面,漆面已经起了皮,边缘微微翘起,她的指甲扣在翘起的漆皮边缘,没有用力。
她转过身看着方警官:“圆圆知道了那条线是密码。”
方警官说“他可能不知道那是密码,但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线。”
“否则他不会把它留给我们。”
墨玉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没抱安屿,安屿醒了,在婴儿房里自己躺着。
她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那幅画的照片。
方警官刚才给她看的。
她说:“你们告诉圆圆,那幅画里的线是密码。”
“他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圆圆在下午放学之后,被方警官接到了老宅。
他在客厅的餐桌前坐下,书包放在脚边,拉链拉得很紧。
方警官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那幅画。
他把画推到圆圆面前,圆圆低头看着那幅画,他的目光在那条弯弯曲曲的线上停了一下。
方警官问他。
“你画这条线的时候,在想什么?”
圆圆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着方警官的脸。
目光停留了几秒,像在判断什么,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叶明远说,这条线是一封信。”
“他让我画下来,说只要我画了,他就不来找我了。”
方警官的手从桌面上收回去,放在膝盖上:“他有没有告诉你,这条线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