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在戒备。
是在。
敬畏!
老者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他在无垢玄宗混了大半辈子,见过宗主亲临时的梵纹反应。
也不过是微微闪烁以示敬意。能让梵纹主动“行礼”的存在,他只在古籍记载中读到过,那是针对“道源级”强者的本能臣服。
而这个年轻人。。。。。。
他正要上前通传,苑门却先从里面开了。
一个少女站在门后。
素白衣裙,袖口绣着最简单的柳叶纹,头发只用一根木簪绾着,面容清秀却带着长期居于人下的苍白与怯懦。
那种怯不是天生的软弱,而是被命运反复磋磨后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像一只总是缩在壳里的蜗牛,只有在确信安全时才会伸出触角。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苏皓的瞬间。
像熄灭多年的炭火被风吹进了火星。
“苏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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