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仍然坐着,仍然没看他,指节仍然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
“我不重复第二遍。”
“带我去见她,或者你们把知闻阁这条线从繁殿抹了,随你们选。”
老者三角眼猛地一缩。
他经营繁殿消息网几十年,见过蛮的、横的、硬的、软的,见过一不合就掀桌子的莽夫,也见过笑里藏刀慢慢磨的阴险之辈,但从没见过一个人什么都不释放,只靠一根指节叩桌的节奏就让三个筑基后期的世家子弟膝盖发软。
那不是威压。
那是比威压更可怕的东西,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压制,仿佛这个年轻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周围一切秩序的重新定义。
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青年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对苏皓拱手:“公子息怒,老朽这就安排。小艺姑娘如今在内门‘洗黛苑’当值,需玄女令牌方可入内。您那块‘柳’字青令。。。。。。”
他从苏皓腰间看到了那枚令牌,喉结滚动一下。
那令牌他认得。整个无垢霄域只有五枚,每一枚都对应着无垢玄女的一份“无条件承诺”。持有者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要求玄女本人出手一次。这是无垢玄宗开宗以来从未打破的铁律。
而现在,这枚令牌挂在一个穿着灰布袍、赶着破马车的年轻人腰间。
“值得老朽亲自带路。”
他回头瞪了青年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和催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