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底气十足,笃定对方无实证可查,毕竟五年假账天衣无缝,深夜运粮隐秘至极,寻常人根本无从取证。
“无凭无据?”林止陌唇角微冷,抬手示意。
墨离即刻上前,手持一叠厚厚卷宗,账册底稿,运粮记录,尽数铺开,陈列众人眼前。
“此为县衙库房封存的原始底稿,与公示账册全然相悖,历年征粮实数,隐匿数额,虚假损耗,逐条清晰可查。”
“此为三年深夜运粮的船户记录,河道通行暗记,交接人凭证,每一笔外运粮米的时间,数量,去向,清晰可考。”
“此为数百弃田百姓的陈情供词,尽数记录年年预征,层层盘剥,告状获罪的实情,字字血泪,句句属实。”
铁证如山,层层铺开,无可辩驳,无可抵赖。
赵崇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实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硬,双腿微微颤抖,维持五年的清官假面,瞬间碎裂崩塌,荡然无存。
州府巡查官员神色剧变,眼底满是惶恐不安,瞬间明白事态失控,今日绝非寻常巡查,是有人刻意深挖此案,撕破黑幕。
“你。。。。。。你究竟是何人?”赵崇嗓音颤抖,死死盯着林止陌,心底涌起极致的恐慌。
一介布衣,却能调取县衙绝密底稿,掌握数年隐秘证据,洞悉所有暗箱操作,绝非寻常路人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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